蜃氣如活般纏繞上腳踝的瞬間,張玄嗅到了一甜膩的腥氣。他低頭看去,手中握著的青銅羅盤正滲出暗紅,將指染得黏膩——這是吳妍在黑市邊緣撿到的"尋路儀",此刻卻像塊吸飽了的腐。
"當心!"劉芒的警告聲在耳畔炸響,卻已來不及。
煙霧從霓虹牌坊的裂中噴湧而出,張玄只覺鼻腔湧千萬糖,甜得發苦的滋味順著管直墜丹田。再睜眼時,青石板街道已化作星艦艙室,金屬牆壁上爬滿發苔蘚,像極了傳聞中星盜豢養的"銀河蛞蝓"。他踉蹌著扶住作檯,全息投影裡突然跳出自己的通緝令——星際法庭的猩紅印章下,"張玄"二字正汩汩滲。
"星曆347年,劫掠媧號運輸艦,屠殺三百船員。"機械聲從四面八方傳來,"量刑等級:湮滅刑。"
艙門轟然開,六浮游炮臺魚貫而。張玄本能地向腰間,本該掛著本命劍的位置卻彆著把粒子震盪刀。記憶如被攪渾的潭水,他分明記得三分鐘前還在鬼市探查石碑,此刻掌心卻殘留著媧號船舵的。
"汪!"
犬吠聲撕裂混沌。一團黑影撞碎浮游炮臺的瞄準鏡,扣戰鬥形態的銀白髮在幽藍燈下泛起金屬澤。它前爪拍在控制面板上,時空法則凝的符文瞬間爬滿螢幕:"幻境在篡改認知!你們每個人的記憶都被嫁接......"
艙室突然扭曲萬花筒,張玄瞥見其他同伴的幻象碎片——吳妍正跪在祭壇前接暗盟加冕,陳麗手持權杖俯視星海,而劉芒的元神竟被鎖在刑天機甲的核心艙。
"......在藏憶記的正真你",心眉玄張在點尖指,年形人作化扣"!點錨到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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