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羅介面道:“對!我們可以召開一次全村民大會,把宏遠那個‘混合所有制’方案的本質,以及如果我們被吞併後可能失去的東西,比如土地決策權、文化主導權,甚至可能因為環境破壞而失去的傳統生計來源,都清清楚楚地告訴大家。同時,也要把我們自己規劃的好前景,以及現在已經取得的實實在在的好,比如手工作坊的分紅、生態導覽員的收,擺出來對比。”
一位負責財務管理的村民代表補充:“我們的賬目一直是對全公開的,每一筆收、每一項支出,包括高先生你們團隊的經費使用,都定期公示。這一點要繼續堅持,而且要做得更細緻,讓每個人都看得懂,心裡有本明白賬。”
經過討論,他們決定採取“明化”+“利益繫結”+“文化強化”的三重策略。
很快,一次隆重的全村民大會在長屋召開。高槿之沒有迴避問題,他用最直白的語言,分析了宏遠方案的潛在風險——村民可能從主人變僱員,文化可能淪為表演,森林可能被破壞。同時,他展示了“雨林織語”與“素縷”合作後預期的收增長,諾羅規劃的深度驗路線可能帶來的更高附加值,以及正在起草的、旨在保障每一位村民長期利益的“社群發展基金”和“收益分配方案”草案。
卡朋長老則從文化和的角度發言,他地說:“孩子們,錢很重要,但有些東西,錢買不回來。比如我們腳下的土地,比如祖先留給我們的規矩,比如我們自己做主的這份氣。如果為了眼前的幾個錢,把這些都賣了,我們將來有什麼臉面去見地下的祖先?我們的孩子,還會認得這個沒有了魂的家鄉嗎?”
大會的效果是顯著的。公開的坦誠流,消除了因資訊不對稱可能產生的猜疑。對長遠利益和文化脈的強調,進一步鞏固了集的認同。大會最後,以近乎全票的方式,通過了一項決議:堅決維護社群主導的發展模式,拒絕任何形式的資本吞併;並授權高槿之團隊,繼續完善部管理制度,代表社群與外界進行一切談判。
就在村落部凝聚力空前高漲之時,外部環境再次風雲突變。
這一次,攻擊來得更加蔽和刁鑽。一篇署名為“獨立觀察員”的長文,突然出現在國一個頗影響力的財經類網路論壇上。文章沒有直接提及“國家安全”或政治指控,而是以一種看似客觀理的筆調,深“剖析”了高槿之團隊推行的“社群主導型發展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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