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沙秘徑:聖泉之殤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沙暴漸漸減弱,呼嘯的風裹著最後幾粒砂掠過耳畔,像是疲憊的巨終於停歇。前方的沙地不再是昏黃一片,而是泛著細碎的銀藍微,如同把夜空碎了撒在地上。突然停下腳步,握著青銅杖的手指微微收,杖纏繞的沙鈴輕,發出一串清脆卻帶著凝重的聲響。
將青銅杖往地面輕輕一點,杖尖的星紋瞬間亮起,淡銀的順著沙粒的隙漫開。原本實的沙地像是被喚醒的活,竟順著的軌跡緩緩向兩側移開,出下方一方約莫丈許寬的泉眼——澄澈的泉水在地下積蓄,泛著溫潤的藍芒,水面倒映著上方的沙粒,像是盛了一汪凝固的星空,正是口中守護流沙族世代的聖泉。
石勇扛著巨斧湊上前,糲的手掌在泉邊的石壁上了,指尖沾了層薄涼的水汽:“這就是聖泉?倒比我們村後的井水清亮多了,就是小了點。”話剛說完,他突然“哎喲”一聲回手,只見指尖沾了點泛著黑的沙粒,“這啥玩意兒?扎得慌。”
肖飛蹲下,避開那些黑沙粒,指尖輕輕蘸了點泉水。涼意瞬間從指尖竄上來,順著管往心口漫,卻不刺骨,反倒帶著一溫和的暖意,像是握著一塊剛從雪地裡挖出來的暖玉。他低頭看著指尖殘留的藍芒,眉頭微蹙:“這泉水裡有能量,和我護腕上刻痕應到的‘斷雲石’氣息很像,只是更和些。”
也蹲了下來,沒有泉水,而是出手,指尖輕輕拂過泉邊石壁上那道明顯的裂痕。裂痕約莫一指寬,從石壁頂端一直延到泉水中,泉水正順著裂痕的隙緩慢滲出,每滲出一滴,周圍的銀藍微就黯淡一分。的指尖在裂痕邊緣頓住,聲音帶著難以察覺的哽咽,像是被風吹得發:“三年前,那個人就是用斷雲石炸開了這道裂。”
“炸開?”石勇的嗓門一下子提了起來,巨斧往地上一頓,震得周圍的沙粒簌簌往下掉,“斷雲石不是能堵裂嗎?怎麼還能炸石頭?”
緩緩抬起頭,面紗下的呼吸有些急促,能看到下頜線繃得很:“斷雲石的能量能聚能也能破防,就看使用者想怎麼做。那人當年說,下游村落被山洪困了,需要斷雲石堵黑風崖的裂,族裡老族長信了他,給了他進星沙臺的許可權。可他拿到斷雲石後,轉頭就用它的破防之力炸了聖泉——他要的不是救村落,是聖泉底下藏的‘玄沙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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