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沙秘語與初心之約
“你父親什麼名字?”的聲音有些抖,青銅杖上的沙鈴也跟著晃,細碎的銀沙從杖隙下,在沙地上積小小的漩渦。肖飛指尖挲著護腕上磨損的刻痕,那是父親離開前親手為他刻的平安紋,此刻卻像帶著灼熱的溫度。他抬眼看向,語氣篤定:“我父親肖靖。”
話音剛落,猛地後退一步,青銅杖“噹啷”一聲磕在沙礫上,險些從手中落。面紗下的呼吸變得急促,沙鈴響,連纏在杖的青藤芽都蔫了幾分:“肖靖……他就是三年前……拿走斷雲石的人!”
“不可能!”石勇的巨斧在掌心轉了半圈,重重釘進沙地,斧刃震起的沙粒濺到上,“肖叔當年是為了救黑風崖下的三個村子才離開的!他走的時候還跟我說,等找到能堵裂的東西,就回來帶我們種新莊稼!”石勇的眉擰疙瘩,看向肖飛的眼神里滿是焦急——他知道肖飛有多敬重父親,這話簡直像在他心上劈了一斧。
肖飛的指尖確實在抖,地圖的邊角被他攥得發皺。他想起父親離開的那個清晨,天還沒亮,父親蹲在門檻上,把這幅畫著活沙帶的地圖塞進他懷裡,說:“小飛,要是有一天我沒回來,你拿著這圖去找流沙族的人,他們會幫你。”那時父親的眼神很亮,絕不是會人聖的模樣。“我父親絕不會做這種事,”肖飛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卻更堅定,“他當年離開後就沒回來,說不定……說不定是遇到了危險。”
就在這時,遠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沙粒被踩得“沙沙”響,不疾不徐,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定的力量。眾人轉頭去,只見一個穿著深藍長袍的老人緩步走來,袍子下襬繡著細的銀沙星紋,臉上也戴著和同款的星紋面紗,只是面紗邊緣綴著三顆暗金的沙珠,一看便知份不凡。他手裡的青銅杖比的一倍,杖頂的沙鈴是深青的,走時只發出低沉的“嗡鳴”,不像的那般清脆。
老人走到眾人面前,目先落在肖飛手中的地圖上,又掃過慌的臉,最後定格在肖飛護腕的刻痕上。他緩緩開口,聲音像浸了沙的古鐘,厚重而清晰:“我是流沙族的族長,沙淵。肖飛,你父親肖靖確實來過流沙族,但他沒有拿走斷雲石,反而是將它藏了起來,為的是防止被別有用心的人搶走。”
“藏起來了?”肖飛猛地抬頭,地圖從指間落一角,“那我父親現在在哪?他為什麼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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