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氣得渾發抖，指著江塵，手指都在微微抖：
“黃口小兒，安敢如此辱我歐家，老夫今日若不將你斃於掌下，誓不為人。”
“辱？”江塵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種憐憫，“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從你們歐家選擇站在法律的對立面，選擇庇護趙家這些罪大惡極之徒開始，你們就已經在自取其辱，而我，不過是把你們那層遮布徹底扯下來而已。”
他頓了頓，看著福伯那越來越難看的臉，繼續慢條斯理地說道：
“至於你想手……正好，上次陪你玩玩，還沒盡興，我也很想看看，你這把老骨頭，除了那點上不得檯面的寒掌力，還有沒有點別的新鮮玩意兒。”
江塵朝著福伯勾了勾手指，作輕佻，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來，讓我看看你這誓不為人……到底能拿出幾分本事，千萬別讓我覺得，歐家真的只剩下一些倚老賣老、卻不堪一擊的廢。”
“你……你……”福伯被氣得幾乎要吐，他覺自己的都在飆升，頭腦一陣陣發暈。他一生經歷風浪無數，卻從未像今天這樣，被一個人用言語到如此境地。江塵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準的刀子，狠狠在他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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