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圍在副隊長邊，握著警的手都在微微抖，看著江塵的眼神如同看著一個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魔。
周斌臉上的狂喜再次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恐懼和絕。
他看著那個如同魔神般屹立的影，終於明白，人數和常規武，在這個男人面前，似乎失去了意義。
江塵停下腳步，目掃過剩下那三名如同驚弓之鳥的隊員，最後落在面如死灰的副隊長臉上。
“還要繼續嗎？”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但在這死寂的、躺滿了者的審訊室裡，卻比任何咆哮都更威懾力。
副隊長的結滾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落。
他看著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同伴，又看看氣定神閒、彷彿剛才只是熱熱一樣的江塵，一巨大的無力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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