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暫時把歐福放了，就當是……就當是給他背後歐家一個面子，一個臺階下，我們可以換個方式，比如勒令他不得離開濱海，隨時接調查，或者……或者用其他更和的方式理，這樣既能表明我們的態度，也不至於徹底激化矛盾，畢竟，徹底撕破臉，對誰都沒有好啊。”
江塵沉默了片刻，目掃過周圍正在忙碌收隊的執法者們，又看向遠漆黑深邃的夜空，緩緩搖了搖頭。
“楊副城主，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放人，不可能。”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歐福是在證據確鑿的況下被抓獲的，如果就這樣放了，我無法向今晚傷、流的兄弟們代，更無法向我自己的良心代，至於歐家的面子……”
他轉過頭，看向楊啟明，眼神銳利如刀：“他們的面子，一文不值，這個先例，不能開。”
楊啟明被江塵的目看得心頭一凜，知道再勸無用。
他囁嚅了幾下，最終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臉上寫滿了擔憂和一不易察覺的敬佩。
“既然你意已決……那……那好吧，只是，江局長，後續歐家若有作，你一定要萬分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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