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遠方合上筆記本，拿起電話，撥了蘇景行的號碼。
“蘇主任，專家評審會的名單定得怎麼樣了？”
“基本確定了。曲容升教授、汪盛楠所長，再加上華夏工程院的趙院士和京都工業大學的高教授。趙院士是複合材料領域的權威，德高重，有他坐鎮，評審結果的公信力沒問題。”
“好，另外，你再幫我加一個議題——社會資本參與工業升級的路徑研究。不是今天就要，但要在幫扶方案裡作為一個重要模組來考慮。”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蘇景行應了一聲“好的”，沒有多問。
他大概已經習慣了董遠方的思路——總是在解決問題的過程中，發現更大的問題；總是在幫助一個人的時候，想到幫助一群人。
董遠方掛了電話，站起來，走到窗前。
大院裡那排銀杏樹已經黃了，金燦燦的葉子在午後的裡閃閃發亮，像一把把撐開的小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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