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遠在魔都這邊，江南幾乎是同一時間得到了訊息。
“江書記，江浙省那邊傳來訊息，魏天源接到了中管幹部進修班的通知，三個月全產。瓊海省的沈從雲也一樣。”
曹飛站在辦公桌前，低聲彙報著。
此時的江南正在批閱手中檔案，聽到秘書的話後，手中的筆微微一頓，然後繼續寫著什麼，表面上看不出任何表。
“知道了。”
等曹飛退出去，他才放下筆，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吳老出手了。
不是幫誰，也不是誰，而是把棋盤上最礙事的兩顆棋子暫時挪開了。魏天源這一走，江浙省那邊就沒了掣肘；同樣，沈從雲去了培訓班，瓊海省那邊的力也會小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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