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我喜歡這個敢賭的勁兒。”
病喪抬手，袖口湧出黑霧，在空中凝聚數十個半明的小瓶子，瓶裝著各異的果醬樣本。
聞希手接過。
瓶冰涼，過玻璃能看到果醬裡細碎的果粒，偶爾還有一兩顆眼珠狀的果核轉。
……這要是直接拿去賣，估計能嚇死一半人類顧客。
“你先建立銷售鏈，拿樣品去展示，賺錢，再拿錢選址建廠。”
病喪道：“前兩個月你的任務只有這些。等你在我的要求時間完了建廠任務，我就把完整的，適合人類的稀釋比例和各種配方都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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