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是不是也有重生者？
——確實有。
至有能力類似的。
但這時候，夜梟突然笑了下，長長嘆息道：“啊，低階汙染種只能阿阿，這麼說，你都可以和高階汙染種面談了啊。”
聞希冷漠：“你不是和老A認識嗎？沒在那裡共資料資訊嗎？平白無故邀請我當教啊？”
哈，和這種方老狐狸說話，還真的是說多錯多。
要是反駁“低階汙染種也能談”之類的話，只能鐵證自己瞭解高階汙染種。不如直接反問著懟回去。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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