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希退回路口中心，看著這兩行提示。
“老，恐死”和“，復死”。
這不像簡單的路徑說明，更像是兩種不同的“規則”或“主題”的宣告，想到南山的敬老院和福利院，老的指向不言而喻。
“雙界……指的是老年和年這兩個世界？還是兩種面對死亡的不同境遇？”
聞希思考。
必須選擇一個方向。
直走是迴圈，無效。
留在原地等？更不是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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