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S申城總部？”周揚問道：“能確定到詳細的位置麼？”
“這已經是最詳細的了！”宋軼鳴說道：“我們懷疑這個人，和趙觀瀾有著極其切的關係，所以，我派人去調查了趙觀瀾在EPS人際關係，但並未有什麼太大收穫，趙觀瀾在集團，和誰都保持著很大的距離，所以，線索就卡在這裡，而你，周揚，你是EPS裡走出來的，所以，我跟你說這件事，看看你是否會有什麼啟發？”
“如果這個電話的主人，和趙觀瀾關係切......”
周揚眉頭鎖，思忖片刻，突然眼前一亮：“趙觀瀾是EPS研發部的老大，這個職位不是一般人能做得了的，他後一定是有後臺的。”
周揚在EPS的那段時間，最深的就是，大集團，水深，人際關係錯綜複雜，勢力之間抱團互鬥。
但凡是總監級別以上的，背後一定是有更大的靠山，不然再厲害，再有能力，也幹不長遠。
就比如周揚自己，他在EPS立下那麼多的汗馬功勞，都已經做到了副總裁級別，但還是需要背後有董事長的支援。
而尹龍軍董事長下課後，趙丹青董事長上臺，周揚這個副總裁就幹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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