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住進去了,這個我們知道。不過……”他搖了搖頭,“我們都沒怎麼跟他接過,見過幾回,每次都低著頭,走得很快。覺……不太好接近,不像是個好打道的人。”
馬玲玲立刻接過了話頭,一邊說,一邊將往大胖那邊靠了靠,手臂保護地環過它壯的脖子,聲音裡帶著顯而易見的戒備:
“你知道的,李淡,我們這況,帶著大胖,凡事都得格外小心。現在這世道,誰也不知道別人心裡打著什麼算盤。我們看見生人都儘量繞著走,就怕……就怕有人打大胖的主意。”
大胖似乎應到主人的緒,嚨裡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嗚咽,溼漉漉的鼻頭蹭了蹭馬玲玲的手心。
王冰海說到:“那個人我見過幾次,說不上對他是什麼覺,反正每次見面他都故意把臉別開不敢和我對視”。
說完有些無奈:“我尋思著我長得也不兇啊,估計他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不知道哪天如果我的一瓶酒的話,我就走過去問他,我有酒你有故事嗎,不知道他會不會說”。
王冰海這一句話一說出來,大家都笑了。
馮坤天接話道:“如果你弄到了酒你還不如來我這,我陪你乾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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