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把馬文妹噎住了。
“馬班主如果不領這份，老朽寧願去死！”
馬文妹第一次對這個老頭產生了好，人家說得在理，但這個花銷太大了，有點承不起，遂說道：“前輩的心意，我領了！但……但……小是草木之人，下九流，帶著雜技團的兄弟姐妹們走南闖北，討口飯吃而已，如此味佳餚，實在承不起！華爺若想報恩，每日三餐饅頭鹹菜即可！待他日雜技團開張，我定如數奉還！”
龐華山聽得心中苦，呵呵一笑：“食不厭，聖人所教！馬班主不必推辭，日後大流雜技團開張，給老朽幾張門票即可，我帶朋友們去欣賞馬班主技藝，屆時把酒言歡，豈不快哉？”
“這……”
“馬班主雷厲風行，是個痛快人，就不要再推辭了！”
從這天開始，膳食水準不但沒下降，反而上升了，滿漢全席，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裡遊的，上海灘有的食，悉數送到。
周圍兄弟姐妹都懵了，不停地問馬文妹：“掌櫃的，怎麼個況啊？天天山珍海味，又沒活可幹，吃飽了炕頭，都便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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