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爺點點頭：“開慢著點，別掉河裡去，這塊路不好走。”
“您放心，我這技，都是您一手帶出來的。三爺，您剛才說我們在國仇家太多，這話我怎麼不懂呢？我們的仇敵不是一個個都消滅了嗎？”
陳三爺搖搖頭：“江山代有才人出，不能只看眼前，時代在發展，新一代人長起來了。我記得當年我剛來津門時，龍海升就說過這句話，新人要出頭，老人必須讓位，一轉眼，我也了老人了。”
“您現在如日中天，沒人是您的對手。”
“你錯了。馬伕，我是從哪裡出來的？”
“呃……雜技團。”
“我說的是發跡。”
“曹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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