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爽……”孫二爺磕磕。
陳三爺呵呵一笑：“你和柳爽睡了？男歡、你我願，這種事沒必要跟我提，你要是有本事，還能給孫鶴生個姑。”
“不是！”孫二爺趕忙解釋，“是酒。鸚歌赤霞珠100元一瓶，兩箱赤霞珠都被柳爽喝了，而且還在繼續喝，我擔心如果不跟你說一聲，月底查賬，你會不高興。”
陳三爺一皺眉：“平均一天一瓶啊？合著給尊貴客人準備的紅酒都讓喝了？最近是遇到什麼事了嗎，又惆悵了？”
“不是惆悵，是高興，狀態非常好，賭場那邊的服務員說每天樂呵呵，從早晨喝到晚上。”
“行了，我知道了，還有事嗎？”
“沒了。”
當天上午，陳三爺就駕車去了賭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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