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姨太了鼓鼓的肚皮：“他怎麼老是在裡面踹啊？上次一腳蹬我後腰上，我覺腎都快被他踹出來了。”
沈心茹笑道：“正常，以前我懷茹的時候，他也是踹，而且還怕，蓋上被子他就踹，掀開被子，他就沒靜了。”
“對對對！”四姨太興地說，“是這樣，我一蓋上毯子，他就折騰，一掀開毯子，他就突然老實了。”
“四姐啊，你這算是高齡產婦了，可要注意安全，尤其要控制好自己的緒，別總是想那些七八糟的。”
四姨太點點頭：“是啊，我也明白，這也算是我孫家的獨苗了，大哥二哥都戰死了，當年嫁給程家後，也沒給人家留下後代，沒想到我都快50歲了，竟然懷了孩子，我不知是喜還是悲，所以有時緒不好，多虧你在邊。”
沈心茹咯咯一笑：“當年我懷孕的時候您也在我邊啊，我那時緒更不好。”
四姨太搖搖頭：“不，你有信仰，那時你雖然緒不好，但你總能找到一種辦法讓自己緒穩定下來，我記得那時你總是誦經，誦那個《佛說長壽滅罪護諸子陀羅尼經》，還有《地藏菩薩本願經》，我記得那時候，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你就自己專心致志、虔誠地誦經，一般人可沒有你這個信仰和毅力，所以茹生下來時白白淨淨，那麼俊的一個娃娃。”
沈心茹會心一笑：“四姐，你也可以誦經，只要別累著自己，只要力和力充沛，可以誦經，也可以誦佛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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