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木水與李煒泉前往黑風妖窟後，鐵匠鋪裡一時安靜下來，只剩下爐膛裡炭火偶爾出的輕響。段啟華了手，看著留在原地的梁志佳，還有些拘謹——畢竟是萍水相逢，對方卻要為自己涉險，總覺得不自在。
“這位……兄弟，還沒請教高姓大名？”段啟華著頭皮開口，試圖打破沉默:“你們……真是專門來幫我的？”
“我梁志佳。”梁志佳笑了笑，目落在他上，看似隨意地問道:“你們是從紅石村來的？在那邊生活了很久嗎？”
段啟華雖然有些疑為什麼梁志佳會知道他在紅石村生活過，但是他還是老實的點了點頭，回答道：“嗯，我四歲以前都在那兒。後來……就跟著爹來了青城。”
“那你母親呢？”梁志佳順勢問道，試圖把話題引到牛大花上。
提到“母親”二字，段啟華的明顯頓了一下，眼神暗了暗，語氣也低沉下來：“我娘……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走了。”
“走了？”梁志佳追問:“沒跟你們一起搬來青城了嗎？”
段啟華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疏離：“沒有。爹說，嫌爹沒本事，在紅石村待著沒前途，就自己走了，再也沒回來過。”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我對沒什麼印象，就記得……好像總抱著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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