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上的風漸漸平息,鉛灰的雲層裂開一道隙,下幾縷蒼白的。隨著時間推移,那些橫七豎八躺著的青年如同初春的新芽,開始陸陸續續地甦醒。
最先睜開眼的是個穿著墨勁裝的年,他了太,坐起時作利落,毫不見剛睡醒的滯。當他的目掃過不遠的梁木水四人時,不僅沒有毫驚訝,反而咧一笑,抬手打了個招呼:“醒了?看來這次龍之雨的後勁不小,我這腦袋還暈乎乎的。”
梁木水五人對視一眼,心中的疑更甚,這年見到他們這些“陌生人”,竟連一警惕都沒有,彷彿他們本就該出現在這裡。
接著,更多青年甦醒過來,有人著懶腰抱怨“骨頭都快散架了”,有人低頭檢查自己的是否沾了塵土,還有人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說笑,討論著“這次的篩選比上次嚴多了”。整個荒野上雖漸漸熱鬧起來,卻始終不見半分慌,所有人都對這片陌生的環境習以為常。
“他們果然知道些什麼。”梁木水低聲說道,目落在那個最先打招呼的墨年上:“我去探探口風。”
他緩步走過去,臉上帶著恰到好的困:“這位兄弟,請教一下,這裡是……什麼地方?我們幾個好像迷路了。”
墨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見梁木水穿著普通,上也沒什麼顯眼的家族徽章,眼中閃過一瞭然,倒也沒多想:“迷路?你們是從哪個偏遠地界來的?連‘龍脊試煉’都不知道?”
“龍脊試煉?”梁木水故作茫然:“我們是天雄城來的,之前一直在城外歷練,不知怎麼就到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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