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上只剩下黑霧翻湧的嘶鳴與五芒星陣的嗡鳴,誰都明白,這個所謂“簡單”的計劃背後,是九死一生的兇險——直面萬古怨念的核心,哪怕有同源氣息庇護,稍有不慎就是神魂俱滅的下場。
“你的計劃……有多把握?”利維坦率先打破沉默,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
馮強閉上眼,再睜開時,只剩下坦然:“實話告訴你們,一都不到,但我們沒有選擇了,不是嗎?”他看向四人,目灼灼:“我們都一樣,絕不希這個世界就這麼完蛋。”
這番話沒有半分虛假,卻讓方文雅四人心裡一沉,連一把握都沒有……這跟賭命沒什麼區別,而且還是勝率極低的豪賭。
但他們終究沒有反駁,看著馮強眼中的決絕,看著梁木水臉上的平靜,他們知道,這已是最後的希。
“行。”方文雅深吸一口氣,翠綠的藤蔓突然發出最後一芒,暫時退黑霧:“我們信你。”
凱倫·星軌與維韋克·恆沙也同時點頭。
馮強頷首,話鋒一轉:“但現在,他還缺最後一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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