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宮尚角看，也是這樣嗎？
“阿悅，你在看誰？”笛飛聲的直覺確實是很敏銳，上淺方才那不是失神，更不是在看他。
反而像是在過他，尋找著別人的影子。
失去記憶，人難免會損失很多的安全，有時候不是笛飛聲患得患失，是他確實在很多時候，在上淺的上，得不到一種確定。
上淺的眸一閃，微微的偏過頭去，“看從前的我自己。”
“……你自己？”笛飛聲上上下下的看自己，這哪裡像了？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從前我待你不好，也不聽你的話，你才覺得看到了從前自己？”
上淺輕笑，眼中盪漾出一抹瀲灩的笑意，“你說是就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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