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名，還要有實。
手上有足夠的籌碼，婉寧才能有底氣。
暗地裡面經商收攬錢財，不時的還扯著啟文帝和大皇子王的大旗，引薦某些不得志的“人才”。
反正錢到手了，人了朝堂，那就是啟文帝的事。
是好是壞，肚子裡面到底有著幾分的墨水，難道一個獨立執政多年的皇帝還無法辨別嗎？
反正，留下來的爛攤子，都是啟文帝自己造的孽，婉寧不認為這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私底下賣無關邊疆安定的資訊，又不影響中原政權，頂多就是讓朝堂紛爭更加激烈，總歸是沒有涉及百姓。
婉寧多還是留著些許的分寸，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婉寧每每都要嘆自己實在是擔得起“至純至善”這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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