嗆人的很。
“興許有點苦。”婉寧扭頭，“李公公，殿可有餞杏幹？”
聞起來苦，喝起來指定也是苦的，婉寧自己就是個不喜歡喝苦藥的，推己及人這才問出了這一句。
誤打誤撞，卻讓啟文帝心中到熨帖，“還是婧兒孝順。”
按照踩一捧一的習慣，啟文帝誇完了婉寧，扭過頭就開始踩那兩個糟心的兒子。
“你們兩個，滿心就想著爭權奪利，狼心狗肺！”
狗肺沒說完，啟文帝就自己把自己說嗆住了，捂著心口“咳咳咳”個不停。
婉寧嚇得不行，可別是在喂藥的時候嗆死，可不揹著這個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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