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鏡華那副認真的模樣，榴娘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心裡那因慕容兒之事積攢的煩悶，倒是被沖淡了些。
嘆了口氣，手捻起一片飄落在石桌上的完整花瓣，指尖無意識地挲著的花瓣，聲音裡的嫵淡去，多了幾分罕見的沉靜與疏淡。
“啊……” 拖長了語調，目有些飄遠，彷彿過眼前紛飛的花雨，看到了很久以前，山外的某個地方，某個人，或某段再也回不去的時。
“麻煩得很。”
這和鏡華目前所瞭解到的，又不一樣。
“它來的時候，悄無聲息，像這春天的雨，不知不覺就溼了襟，滲到骨頭裡。”
“等你發覺，早已甩不，掙不開。”
頓了頓，指尖用力，將那片完整的花瓣皺，染上指尖，留下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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