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華就那樣靜靜地看著他，目清凌凌的，沒有毫偏移，耐心且專注。
看著他因著那句直白的話語，從驚愕到窘迫，從慌到沉默，看著那抹緋在他臉上越來越明顯。
沒有催促，也沒有移開視線，只是耐心地等待著。
鏡瞳中倒映著長珩所有細微的表變化，清澈得彷彿能照見他心底最深的波瀾。
看著他這副慌到幾乎要奪路而逃的模樣，看著他臉上那幾乎要燒起來的紅暈，看著他眼中織的赧、張、期待。
以及那無法掩飾的、幾乎要滿溢位來的熾熱愫……
拋卻口是心非這一個可能，鏡華心想，已經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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