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鵬堡十公子大戰千匪”,這是幾天之後,所有人對逃亡過程的唯一口徑。
殺手的原則之一是不求虛名,所以他們甘願做十公子後默默無聞的殺人工。
上如初時還要不厭其煩地向其他人解釋,自己並非主要的指揮者,但這隻給帶來“謙遜”的名聲,最後只得笑而不語,慢慢地坦然接了這一切,是上家的十公子,帶領數十名刀客和數量更多的雜役日夜兼行,在山口親自衝鋒陷陣殺敵無數,當獲救時,全都沾滿了鮮,這一切使有資格接鋪天而來的讚譽。
從來、永遠不會知道,那名看似不會拿刀的趕駝人會是父親上伐親自指派的高手,他盡忠職守,死在數名黑袍人手中。
清奴緩過神來,在鐵山匪營裡廣結好友,逢人就講小主人當年“暗殺”自己時有多完,擊退“數千”流匪又多麼鎮定多麼勇猛,說得激昂慷慨栩栩如生,好像他一直跟在十公子邊殺人似的。
因此,上如、上雨時發現自己在營地裡極歡迎,上至“大頭神”,下至普通走卒,都把這兩位扮男裝的公子當作大英雄和頂尖殺手,們喜歡這一切,每天從早到晚地參加宴會,與一群俗的男人推杯換盞、稱兄道弟,覺得不虛此行。
屠殺流匪祭旗的那天晚上,大頭神舉行盛大的宴會,邀請所有幸存者參加,就連雜役們也被拉到主帳,數不盡的酒大,無比驚訝地看著大頭神的手下們狂灌濫飲揮拳打架。
褐帶殺手們由大頭目陪伴,不分男無論酒量,都得一碗接一碗地喝酒,宴會才進行到一半,四個人全都倒下人事不知,殺手的酒量在營地裡傳為笑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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