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寧茶毫無防範，手中的刀就抵在上怒要害之，卻沒有手，而是納悶地看著他吐出鮮、揮起鐵鉤。
狹刀離手，羅寧茶站立不穩，向後退去，一下子反應過來，知道大事不妙，剛才那個曉月堂弟子說過名字，可忘了，張結舌，竟然還在努力思索。
上怒從地上爬起，抬手抹去邊的跡，東搖西晃地走向妻子，右手鐵鉤高高舉起，他要殺掉這個人，即使整個世界都與自己為敵，也要殺掉。
在所有給他帶來屈辱的人當中，中原僚、北庭貴族、獨步王，甚至包括龍王，無不是高高在上，以至於面目模糊，只有這個人清晰可見，能讓他肆無忌憚地進行報復。
羅寧茶呆住了，既沒求饒，也沒喊，還在冥思苦想瘋人的名字，好像那是一句神奇的咒語，只要說出口，就能扭轉迫在眉睫的危險。
上怒停在五步之外，鐵鉤仍然高高舉起。
羅寧茶突然想起來了，“韓芬。”抬高聲音又了一遍，“韓芬！”
幽靈一樣的瘋子沒有出現，上怒也沒有，可是眼中的兇越來越濃，額上青筯暴，好像也要變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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