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芬心裝扮，旁若無人地換，裡哼著古怪的曲調，對這種接近於囚的生活沒有顯示出毫反。
上雲倒在椅子裡看著，屋子是套間，但他寧願坐在這裡看瘋人，也不想獨一室，“韓芬，你知道嗎？你不穿服的時候更好看一些。”
“嗯，服你就不看我的臉了。”
上雲豎起大拇指，“你可真是聰明，竟然能猜到我的意思，不過我沒有惡意，我說的不是你的臉，是‘龍王’的臉，那麼一副鬱的長相，實在配不上如此曼妙的。”
“我自己的臉也不算太好看，好幾個男人都這麼說過。”
上雲明知會後悔，還是忍不住說：“說這話的男人都被你殺了吧？”
韓芬轉過臉，分明是龍王的面孔，卻出不屬於他的燦爛笑容，“沒有，我把他們扔進沙漠深坑裡，自生自滅，跟我無關。”
“這不算殺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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