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個玩笑而已，周羽清是長輩，又是監門大弟子，你謙讓是應該的。唉，這就是我說的化繁為簡難，就算只有四個人，也得講究尊卑先後。徒弟，你寫好了嗎？”
這一路上，周懷玉與陳錦克已經領教了掌門的說話風格，因此臉上雖然青紅不定，卻沒有開口辯駁。
周羽清正筆疾書，聞言點點頭，寫完最後幾個字，將紙張給弟弟周懷玉。
周懷玉接過來，快速瀏覽一遍，上面寫得很簡略，所以他得重新組織語言，“顧慎為邊人太，他會跟在京城一樣，採用挑撥離間的招數。他將小閼氏約到金門關，就是為了讓得罪中原。顧慎為用不著利用崆峒派手裡的兵部行文了，恰恰相反，金門關守軍得去主求他幫忙。”
“的確，顧慎為白天出城的時候允許兵跟隨，大概就是為了嚇嚇他們，讓他們親眼看到小閼氏殺來了。”
“他不怕兵出賣他嗎？”周懷玉問，這是他自己的疑。
“小閼氏擅自離開領地，已是負罪之，兵怎麼敢做這種事？不會，絕不會。”紫鶴真人肯定地說。
周懷玉不好意思地咳了一聲，繼續複述周羽清的看法，“鐵山向小閼氏要人，肯定會遭到拒絕，到時雙方決裂，用不著顧慎為指派，鐵和尚也會跟北庭人拼命。苗三問等人急於立功擺罪名，當然更會勇向前。顧慎為將會坐山觀虎鬥，等到兩敗傷的時候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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