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紫嵐沉默了片刻，才道：“前朝統治早就爛到了骨子裡，亡於部是遲早的事。”
莫涵搖了搖頭，“嵐姐，你只憑今朝隻字片語的記錄，便能看出前朝政早就爛到了骨子裡，難道前朝那四境外敵會看不出？”
方紫嵐猛地反應了過來，“你的意思是有平南王鎮著，四境外敵即使看出來，也是有心無力？”
“沒錯。”莫涵點頭道：“故而前朝，也是在平南王葬越地深海之後才開始的。”
方紫嵐愣住了，聽莫涵繼續道：“我說這些，是想告訴嵐姐，若是沒有嫵青這個傀儡，十個鬼門也不了氣候。而且今朝並非前朝，前車之鑑，後車之師。”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方紫嵐的神晦暗不明，“今朝九大公卿文武幾乎各佔一半，不會出現前朝平南王那樣的一家獨大的局面，但是換言之，對四境的震懾也就沒那麼強了。”
“不錯。”莫涵微微頷首，“泰安帝開朝之初，北境安穩了不過幾年，蠻族便捲土來犯。西境波斯和其他西域小國，也是在寧順帝之時，出了薩珊家主這麼一位說話算數的主和貴族，和大京通商往來，才有了近些年的和平。”
方紫嵐介面道：“東境夏侯將軍投誠，百越覆滅，免了戰之苦。但南邊的汨羅，仍然屢屢進犯大京。四境將帥單獨拎出來，不論哪一家，都能獨當一面，但無一位能同時震懾四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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