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紫嵐眸深邃，“所以，你在北境之時便知道我是紫秀？”
“是。”上敏抬起頭，直視道：“我還知道，你說的那個殺手朋友，就是你自己。你用一樁莫須有的陳年舊案，冤死了我父親，害了上氏一族。”
“我說的話雖有一半假，但還有一半真。”方紫嵐神平靜，“你父親為了你母親，確實通了敵，那封信是真的，並非我冤枉他。你若是不信，可以去漠北，那有半塊殘碑，下面掩埋的堆枯骨，便是被你父親用於易的大京人。”
“你怎麼會知道？”上敏追問了一句，方紫嵐避開了他的眼神，“因為我曾親眼所見，他們如何慘死，又是如何被拋於黃沙中……”
沒有說下去，兀自轉了話音，“你父親做錯了事，拖累了整個家族。而我所為，興風作浪，推波助瀾，也算不得什麼好。”
上敏紅了眼，咬牙切齒道：“可你的話點醒了我，陛下也信不過上家，否則不會查都不查就草草結案……”
“你錯了。”方紫嵐冷聲打斷了他的話，“你說我有錯，我認。然你父親的案子鐵證如山，本不是草草了結。諸葛家、刑部還有太皇太后，都有人在查。更不要說陛下，他對涉及軍中之人的案子向來謹慎，否則去年除夕之時，老李他們就沒命在了。”
上敏愣了愣，“不是你站出來，保住了北境眾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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