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系統的、規則層面的“格式化”和“轉化”，在潘尼懷斯看來，是在毀滅恐懼賴以生存的“土壤”。
完全玷汙了鮮活、多變、充滿不確定的“現實”。
一切都變得可預測、可解析、可控制，那還有什麼恐怖可言？
就像用數學公式解構了一個個鬼故事，剩下的只有無聊的符號。
這犯了潘尼懷斯的學底線。
“現在更討厭了……從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爬出來的寄生蟲，居然也想在‘我’的餐桌上分一杯羹？還有那些金閃閃的、自以為是的大傢伙……嘻嘻，真熱鬧啊，都當這裡是公共廁所嗎？想來就來，想拉就拉？”
潘尼懷斯到了真正的冒犯，以及被忽視的惱怒。
戈迪斯的行為，在它看來是赤的盜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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