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勢作很小，小到即便有人正對著他也未必能注意到，但這樣的手勢已經夠了，他的兩個同伴，開始向小孩的方向靠近，但沒有完全走到小孩邊，就在幾步遠的地方站住。
他們在距離小孩約五步遠的地方停住了，一個頭男人，一個短髮男人。頭男人走路的路線，本該繞過短髮男人，但他沒有繞開，他的肩膀結結實實地撞了上去。
先是肩膀相撞，然後是手上的食倒在了短髮男人服上。
“你沒長眼睛？”短髮男人先開了口，他沒有低頭看自己的服，而是直直地盯著對方的眼睛。
頭男人似乎沒想到短髮男人的反應，他馬上不服氣的反問，“你說什麼？”
“我說你沒長眼睛。”短髮男人一字一頓地重複，同時向前邁了半步。
頭男人這回沒有猶豫，他的肩膀往前一送，用剛才撞人的同一邊肩膀，再次撞了過去。這次是故意的，帶著火氣，他對短髮男人說道，“你找茬是吧？”
“我找茬？你先把我的服弄髒了！”短髮男人不服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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