窫窳當即收束雜念，神臺空明，不敢再想。
而另一邊，阿綃顯然也被父親這一番話砸得有些發怔。
想了片刻，秀眉微蹙，略顯遲疑的開口問道：“可是……父親，霽雪大聖，不也是兒麼？”
“哈！”
沉波老祖一聽，登時痛心疾首，滿臉都是你這孩子怎麼如此不開竅的懊惱模樣：“你真是被人族那些七八糟的書毒害得不輕！”
“為父早便不該讓你去讀什麼《才子佳人》《記》《滄海緣》之流的東西！”
阿綃眨了眨眼，小聲道：“……那些書，明明都是父親書房裡的。”
沉波老祖老臉一紅，連忙拔高聲音轉移話題，質問道：“那我問你，你長這麼大，你見過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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