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爭吵升級為肢衝突,歇浪和歇源扭打在一起。一時間,拳打腳踢,互不相讓。周圍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兄弟倆在地上翻滾廝打。
經過一番激烈的搏鬥,歇浪漸漸於下風,最終被歇源狠狠地打倒在地。他躺在地上,角滲出跡,臉上出痛苦的表。
歇源站在一旁,著氣,對著歇浪大聲吼道:“你看看這些士兵,他們跟著你出生死,究竟是為了什麼?你問問他們,他們是不是願意為了你的固執而白白送命!”
歇浪艱難地抬起頭,著周圍計程車兵們。他的眼神充滿了絕和不甘,他無法接投降鎮北王的事實。他寧願選擇死亡,也絕不屈服。
歇浪用沙啞的聲音問道:“歇源說的,是不是你們心中的想法?”然而,士兵們卻紛紛低下頭,沉默不語。他們的沉默,無疑是對歇浪的一種回答。
歇源見狀,繼續說道:“大哥,你的唯一脈,你的兒子,現在就在鎮北王的手中。為了歇族的百姓,為了你的兒子,你難道就不能放下你的驕傲,低頭求饒嗎?難道你真的忍心看著他們去死嗎?”
方信和歇浪自年時期便相識,多年來,他們一直為了歇族的發展而殫竭慮。然而,當他聽到歇源的真心話時,他才猛然意識到,自己和歇浪或許一直都錯了。
方信角微揚,出一抹苦笑:“我們的願本是讓歇族崛起,為強大的民族。可是歇族卻常年在外奔波,疲於奔命。族中的青壯年大量犧牲,他們為了歇族而戰死沙場,這固然令人敬佩。但在這其中,難道就沒有你我二人的野心在作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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