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城牆上、廢墟間,到都是橫七豎八的——有東蠻守軍殘缺不全的骸,有手無寸鐵的百姓僵的軀,也有大周親衛軍染徵袍的。
鮮浸了腳下的土地,匯聚一條條暗紅的溪流,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腥味與硝煙味,令人作嘔。
周寧佇立在城頭,玄甲上的跡早已乾涸發黑。
他著城下那片山海,眉頭蹙,心中五味雜陳。沒有勝利的喜悅,只有一說不出的沉重與抑。
這,就是戰爭的殘酷。
它吞噬生命,踐踏希,只留下滿目瘡痍,和一片死寂。
晨曦的微穿薄霧,落在周寧玄甲上的痂上,凝出一層暗啞的。
他收刀鞘,轉看向後風塵僕僕的副將,聲音沉得像浸了霜:“傳令下去,停止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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