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吧！”
凝子說這個話的時候底氣非常不足，因為在他的認知裡頭修煉的所有法，都不應該是記錄在普通紙張上的。
或者說只有有非凡之力的件才能夠承載法，才能夠真正展現法，讓看到法的人會到法裡自帶的那種神韻。
這是修道界的共識，從開始修煉的時候，或者說從開始知道有修煉的時候，就是所有人的共識，但是如今一個共識好像是錯誤的，這讓他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
“不用覺得有什麼理解不了，或覺得有奇怪的地方，這是正常的，很多時候人是會畫圈子分階層的，在那個時代你們就是所有人當中最頂尖的一個階層，因為你們擁有著超凡的力量，所以你們認為就算是記載東西的紙張，都必須是區別於普通人的，這個想法很正常。”
李弘文能理解這個東西，畢竟在後世，雖然沒有像現在凝子跟那個時代一樣，但那些權貴階層用的品很多都出現了專門的定製出現了非常奢華的樣子。
特別是那些腦袋披塊布全球我最富的中東土豪們，什麼金馬桶金廁紙還有各種定製的東西，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做不到。
所以他對於這些掌握超凡力量又能夠左右很多人世間東西的修道者出現這種專門記載知識的特殊羊皮之類的東西並不奇怪，但是唯一讓他接不了的就是這些人泯滅人，用同胞去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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