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剛好趕上一節數學系的公開課。教室不大，坐得滿滿當當，暖氣燒得很足。教授站在講臺上，用流利的英語講解著拓撲學的知識，語速很快，卻條理清晰。清婉聽得格外認真，手裡的筆記本飛快地記著，偶爾抬頭，看見周圍的學生們一個個眼神專注，那種對知識的，讓心裡湧起一強烈的共鳴。後排有個男生手裡著一支筆，時不時停下來蹙眉思考，筆尖在草稿紙上劃過，留下一串麻麻的公式。
下課後，一個金髮碧眼的生主過來和清婉搭話，的鼻尖凍得通紅，手裡捧著一杯熱可可，聽說清婉是來擇校的高中生，笑著說：“哥大的學習力不小，但真的很值得。這裡的教授都很厲害，而且學校會給學生提供很多科研機會，只要你願意學，就能學到很多東西。冬天的時候，我們最喜歡在圖書館裡待著，窗外飄著雪，屋裡暖融融的，看書特別有覺。”
生還帶著清婉逛了逛哥大的圖書館。那座圖書館宏偉得像一座城堡，木門上刻著緻的花紋，書架上擺滿了麻麻的書籍，過彩玻璃窗灑進來，落在書頁上，泛著溫暖的。清婉隨手出一本數學專著，翻開扉頁，看見上面有前任讀者寫的批註，字跡工整，思路清晰。那一刻，忽然有種錯覺，好像自己已經是這裡的一員，正坐在窗邊，聽著窗外的風雪聲，沉浸在數字的世界裡。
從哥大出來，他們又去了紐約大學。紐大沒有圍牆，教學樓散佈在曼哈頓的大街小巷裡，和這座城市融為一。街道上的積雪被清掃到路邊，行人踩著融雪匆匆走過，手裡的熱咖啡冒著白氣。他們逛到華盛頓廣場公園的時候，正趕上一場街頭音樂會。一群年輕人抱著吉他彈唱，歌聲輕快而自由，旁邊的烤紅薯攤飄著人的香氣。周圍圍了不人，有人跟著節奏拍手，有人拿出手機錄影，還有人捧著烤紅薯，邊吃邊聽。清婉站在人群裡，看著廣場上那座高聳的拱門，拱門頂上積著一層白雪，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行人，忽然覺得，紐約這座城市，既有鋼鐵森林的冷峻，又有煙火人間的溫暖。
晚上，他們去逛了華爾街。霓虹燈閃爍，證券易所的大樓在夜裡顯得格外肅穆，門口的積雪被踩得實實的。風指著那些燈火通明的寫字樓，對清婉說：“這裡是全球的金融中心，每天都有無數的易在這裡發生。如果你對商科興趣，紐大的斯特恩商學院，還有賓大的沃頓商學院，都是很好的選擇。”
清婉點點頭，卻沒說話。心裡更傾向於數學系或者計算機系，那些數字和程式碼組的世界，對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回到酒店，清婉坐在書桌前，翻開筆記本，寫下今天的見聞：“哥大的校園很安靜，落雪的時候，紅磚牆得像一幅畫。圖書館裡的書很香，落在書頁上的樣子，讓人想一直待下去。紐大很自由，和紐約這座城市一樣，充滿了無限可能。”
萬瓊端著一杯熱牛走進來，看見在寫字，笑著問：“怎麼樣，對紐約有什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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