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晶尷尬說道:“好好”。
白夜低聲說道："那你這片子穩了。《彈痕》裡那段'叢林法則'的描寫，我當年熬夜追更，第二天上課差點睡著。"
吳晶說道："剛做完後期，明年上。"他忽然斂了笑，"就是不知道票房能不能收回本。”
白夜："票房回本肯定沒問題，片子質量擺在那兒。至於能不能——這事兒得看命！"
吳晶聞言大笑，順手從手裡翻出的排片表："我準備帶著團隊全國跑路演。"他展開表格，上面麻麻標著三十多個城市，"從北上廣深一路擼到三四線，每個影院都親自懟。農村包圍城市"
白夜掃了眼表格，突然樂了："你這路線圖——"手指在某個標紅的位置點了點，"怎麼還特意繞道太原？"
"嗨！"吳晶說道:"紛舞妖姬老家！得讓原著看看，咱沒糟蹋他們白月！"。
白夜說道："相遇就是緣分。"他語氣隨意，卻帶著點認真，"我手頭有幾個節目，晶哥要是有興趣，可以順道去宣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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