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都玲輕輕搖頭，語氣肯定：“老闆，群裡沒有初中生，最小的都是高中生。”
白夜挑眉：“這麼嚴格？現在初中生不是都玩手機嘛？”
陳都玲解釋道：“我們的方群設定了年齡稽核，必須提學生證驗證，初中生會被自過濾。”頓了頓，聲音輕了幾分，“太小了，容易出事。”
白夜皺眉：“出事？”
陳都玲點頭：“未年人的網路行為需要更謹慎，萬一有家長投訴，或者孩子沉迷追星影響學業……”
白夜了太，嘆氣：“還有各省各市的況不一樣，甚至題的難度也不一樣，這個怎麼辦啊？”
陳都玲剛要回答，白夜生無可地擺手：“太難了，我都不想幹了！我就是想讓們好好學習，別耽誤學業，別最後把學習不好把鍋甩到我上——”他拖長音調，“怎麼這麼麻煩啊！”
陳都玲輕聲提議：“或許可以限定‘同省比較’？比如江蘇省的和江蘇省的比，山東省的和山東省的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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