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茶杯，語氣裡帶著點長輩的惋惜和慨：
“小白啊，說起來真是可惜。你大三那會兒，本來是有機會選修我的《介與社會》這門課的，我記得當時課表都發下去了。結果你跑去參加那個選秀節目了，給錯過了。”
他頓了頓，看著白夜，眼裡是真切的驚訝和欣賞，“沒想到啊，你還有唱歌這天賦，而且還真闖出來了。那時候我可意外了。”
白夜也配合地出些許憾的表，語氣誠懇：“是啊張老師，我也覺得可惜的，沒能上到你的課，一直是個憾。”
他上這麼說，心裡卻在默默吐槽：不可惜，一點都不可惜！這要是真上了你的課，以後您去上《吐槽大會》或者別的什麼節目，我作為你的“得意門生”，不得被拎出來反覆調侃、經常出鏡啊？那畫面太不敢想……
張紹崗似乎沒察覺到白夜心的OS，他微微前傾，目炯炯地看著白夜，丟擲了真正的意圖：
“小白，你有沒有興趣……來當我的研究生啊？”他語氣溫和但帶著明顯的期待，
“不用你像普通學生那樣按時上課、應付考試。主要是掛個名，有時間的時候，我們可以一起探討些前沿的介現象、新案例，電視節目策劃，或者你實踐中遇到的問題，從學角度做些梳理和提升。對你將來的發展，無論是深化行業理解，還是提升個人品牌的文化厚度，都有好。其他的，論文、畢業這些，你都不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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