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沙啞，將臉埋進我的頸窩，溫熱的淚水落。
「我快撐不下去了。」
他的肩膀微微抖，聲音滿是無奈。
「母親以死相，說若是沈家香火斷送在我手裡，寧可現在就去了，也好過無面對列祖列宗。
「可要我別的人……」
他抬起頭，眼中滿是痛苦和掙扎。
「比千刀萬剮還難！」
我心疼地幫他去眼角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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