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明知他只是在騙你。”
天道與自己的半魂對視：“你也不願意放下？”
海尼斯剛剛已經共了天道的記憶，對於那個青年前兩個世界的行為了解的十分清晰。
包括那兩個被對方暗中標記，收歸囊中的天道。
他嘆了口氣，一直以為非他不可的小瘋子變了三心二意的小騙子，一點都不傷心是不可能的。
可是……
“你不也是。”被分離出來的半魂看向本：“明知他想要俘你為奴，卻依然縱容他。”
甚至為了保障對方日後的安全，還不惜損傷自，找藉口獲得了系統的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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