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荼九聲音微啞，伏在男人肩頭，怔怔的喃喃低語：“尊重與剋制。”
“我知道你永遠也學不會，所以不用學。”
天道溫的笑了起來，燦金的眼眸微，眉心亮起一道金的符文。
如般的九字急促閃爍，最終離了男人的眉心，緩緩沒青年的後背。
強大的力量湧，溫而和緩。
荼九在綿延不絕的力量中，看向了臉蒼白，在一瞬間虛弱下來的天道：“你把力量，全部給了我？”
“既然我的夫人想要。”男人微笑著，眸中盈滿縱容：“就都給你。”
荼九啞然無言，目是說不出的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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