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聲音糲沙啞，完全沒有之前的清朗悅耳，馮一面卻彷彿被蠱一般，半跪到他旁，握住了他冰冷的手掌，喃喃低語：“阿九，你沒有背叛我，對嗎？”
荼九嚨疼的幾乎說不出話來，便只能搖了搖頭，無奈的笑了笑：“你、又、懷疑我……”
“我不知道。”馮一面像個迷茫的孩子。
他將年攬進懷裡，抱住那纖瘦韌的子，的好像抱住的是他的全世界：“我不知道……”
“潛伏進山莊的人都被抓了。”
“假扮我進行試探的手下也死了。”
“本該被追殺的明無故和本該追殺他的雲麓突然出現。”
“這一切，都是早就設好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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