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記得，燈火映在那雙菸灰的眸中，是何等無雙的盛景。
“九皇子小小年紀便格外知禮，言行舉止頗有風采，父親得知我結識了他，便時常讓我帶些書籍糕點贈予，也算聊勝於無，好歹緩了幾分愧疚。”
文英笑了笑，悵然道：“可惜後來因為宸妃之死，他大變，漸漸了如今這幅模樣。”
“阿妍到底是怎麼死的？！”
韓忍不了畫卷，又連忙鬆開，平了其上的些微褶皺，擰眉問道：“我當年躲去邊關，只打聽到阿妍病逝的訊息，可聽你這麼說，難道其中另有。”
“那就要說到這幅畫了。”
文英長嘆著，不忍去看對方的神：“十年前，先帝不知怎的，又想起了宸妃，過不多久，重新復寵的宸妃便有了孕。”
宮中妃嬪得知此訊息，難免嫉恨，不知是誰做了手腳，告發宸妃私通外男，穢宮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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