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來的時候，荼九正在擺弄他從山上摘來的草藥。
裁開的化袋上擺滿了綠茵茵的植，國好奇的看了一眼，認出了幾種野菜和常見的草藥：“你還懂醫？”
“不懂。”荼九搖了搖頭，輕聲道：“只知道這幾種能吃，又正好遇見了，所以摘回來曬乾存起來，等到冬天再拿出來填飽肚子。”
國知道荼九以前是巾廠勞資科的科員，父母也跟大夫扯不上關係，聽了這話自然沒有懷疑：“夏天的野菜也不水了，我回頭拿點菜種子來，你種點也夠你一個人吃了。”
“這不好吧？”荼九擺弄草藥的手頓了頓：“我應該沒有自留地的份額，回頭讓王建他們知道了，估計會為難您。”
“不礙事。”國指了指後頭的小山包：“你別擱這種，到後頭山上種，沒人會知道，就是會被鳥蟲吃掉一部分，但你多撒點種子就，不用怎麼費心。”
要是他自家種菜肯定不能說的這麼草率，但他也不能指一個城裡的年輕工人懂得伺候菜地，還不如多撒點種子，又不是莊稼，就算全靠天生天養，估計也比對方認真種的收要多。
想起城裡人，他就想起村裡之前來過的兩撥知青，又想到之後要來的知青，眉頭就忍不住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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