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沙聞言頓了頓，語氣越發愧疚：“對不起，荼九，我現在什麼都不記得了。”
“不記得自己是誰，不記得我來自哪裡，不記得作為伴的你，更忘記了我們的過往……”
獅子的鼻頭蹭過白虎圓圓的耳朵，滿心歉疚：“對不起。”
對不起？
荼九竭力制著上翹的角，變回人形，溫的抱住獅子的大腦袋：“沒關係，我們有很多時間去相，你總會想起來的。”
“就算想不起來也沒關係，只要我們一直在一起，總有新的記憶為過往。”
要是能一直想不起來，那豈不是太好了。
他輕輕理順獅子頸間的鬃，眸中滿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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