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齊羽面微變，說得好聽斬斷荼九與大陣的聯絡，說的直白點就等於讓他們殺了陛下。
荼九抬手，示意他莫要多言，平靜的目落在文許青上：“唐宇手段詭異，我雖在猝不及防之下被他控制，卻也因為這份聯絡，察覺到了他的實力深淺。”
“很奇怪……”他微微擰眉，神困：“明明在我看來他並沒有強到無法對抗，可直覺卻告訴我，我所面對的人並非一眼盡的水塘，而是一池深潭，不可見底。”
文許青與他對視，目中卻有沉思掠過：“也許你的覺並沒有錯。”
似乎是知道自己的附和並無意義，他低聲解釋道：“唐宇生機旺盛，並非鬼魂，仍舊是人類。”
“人類……”
荼九微微垂眼，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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